“您骗了我一年,连吃带拿还顺走我的辣椒酱,不就是这个路子?一脉相承,义父应该高兴才对。”
李世民的手指在桌案上咚地敲了一下,没接他这茬,“五万贯,朕跟你赌了,李瑗造反是张允济经手的案子,朕信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殿内众人。
房玄龄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
“谁来给老夫讲讲,怎么就扯到王君廓和李瑗了?臣进来之前只知道今晚要议吐谷浑的事,这中间发生什么了?”
李世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扫了房玄龄一眼。
“王君廓的事晚上你们就知道了,急什么。”
房玄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跟陛下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个语气意味着事情有眉目了,但现在不是摊开说的时候。
行吧,等就等。
李世民把茶碗搁下,从桌案上拿起苏哲刚才写的那两张纸,抖了抖。
“先说正事,苏哲刚给朕出了一个主意,你们看看。”
几位重臣互相传阅之后,全都大声称赞。
他把纸递给了离得最近的房玄龄。
“妙!”
“老夫跟陛下提过不下三次,说尚书省应当先筛奏折再呈御前,陛下每次都驳回来,说自己人筛自己的折子,跟没筛有什么区别。”
“这个内阁独立于三省之外,只对陛下一人负责,既不归尚书省管,也不受中书省辖制。”
“拟案的人没有批准的权力,批准的人不用看所有的折子,这就把口子堵死了!”
“等于是给陛下多了一双手,但这双手握不住印。”
李世民很满意。
这帮人的反应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行了,既然都觉得能用,那就议第二个问题。”
“内阁成员从哪挑?朕需要几个有才干的年轻官员,品级不用高,但脑子得够用,能扛事。”
苏哲嘴巴嘟囔出一句。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苏哲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皮,人还半睡不醒的样子,话却说得门儿清。
“光塞年轻人进去不行,内阁刚建的时候谁都没干过这活儿,奏折分类,拟案格式,轻重缓急的判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