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若在这一刻凝固,两个人都目视着前方没有说话。
车厢里光线很暗,气愤很安静,静
“送我回去吧。”静默良久,沈长宁忽然开口。
许京颂垂了垂眼,拉过安全带系上:“好。”
他没再多说什么,脚踩油门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沈长宁靠在窗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京颂姿态松散地操控着方向盘,偶尔扭头看她一眼,却未发一言。
另一边,包厢里。
谈羡靠在沙发上,茶几上的酒杯已经空了大半,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喝酒了,今晚却格外的沉默。
陆星衍坐在他旁边,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劝他:“你身上还有伤,少喝点。”
谈羡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茶几上的酒,沉默了会,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他又倾身去拿一边的酒瓶,准备倒酒。
陆星衍看不过去,从他手里夺过酒杯放到一边。
“怎么了?”他有些担忧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随着手里一空,谈羡觉得心里也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一样。
他神色一凝,闭了闭眼睛,重新靠回到沙发上。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沉默半晌,忽然苦涩开口:“她还是那么恨我。”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陆星衍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沈长宁。
陆星衍神色顿了下,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谈羡靠在沙发背上,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以前是齐嵩延,现在是许京颂,她可以喜欢任何人,却唯独不会喜欢我。”
“不过也对,我曾经那么伤害她,她是应该恨我。”
陆星衍看着他,有些不忍地垂了垂眸,然后主动倒了杯酒,给他递过去。
“当初的事情,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