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牵着谈斯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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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等候室出来后,沈长宁一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边走边从兜里掏出两张纸,嫌弃地擦了擦刚刚被谈羡碰过的地方。
没想到他居然来云城了,他不应该在荣城跟他的白月光浓情蜜意吗?
沈长宁眸光沉郁,手上动作越擦越用力,大脑思绪纷飞。
一时间,不禁回想起了六年前那段窒息的岁月。
面对谈羡要将怀孕六个月的她,囚禁起来时,她哭着请求他:“谈羡,求你别这样,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可她年少时期的所有爱恋和恳求,只换来了他冰冷的一句:“沈长宁,当初不是你爬我的床,勾引我的吗,现在又跟我装什么清高。”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那个冰冷如囚笼的房间里苟延残喘。
谈羡不许她跟外界接触,也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她感觉自己跟他养的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
后来,距离她生产的前两个月,谈羡去出差,默许沈蔓青前来挑衅她。
两人在争执的过程中,沈长宁不慎跌倒,血流了满地,导致她早产加难产。
她被送到医院时是一个人,醒来后仍是孑然一身。
她忍着剧痛,发疯似的寻找她的孩子,却被护士告知她生的是个死胎,并且已经被火化。
甚至还是谈羡吩咐的,理由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
不吉利。
她知道谈羡不爱她,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连面对自己的孩子的离世都能如此淡然。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白月光还非要来刺激她,向她炫耀,他们之间的甜蜜事迹。
那天,她彻底心死,情绪几近崩溃,拿着水果刀捅进了沈蔓青的肩膀,在人群混乱中逃离了这座城市。
“沈老师———”
门外响起敲门声。
沈长宁从窒息的回忆里抽神。
“怎么了?”
助理秦真真说:“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你。”
沈长宁没多想:“进来吧。”
办公室门被推开,秦真真牵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
看到谈斯宁的那一刻,沈长宁目光陡然一顿。
她疑惑地看向秦真真:“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沈老师。”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