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元鹏,是江柳氏姨母家的儿子,比江柳氏小三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本以为可以长相厮守,却不想江镇海瞧上了柳氏的美色,硬是用银子,砸成了这门亲事。
而这元鹏一气之下,没娶。
却不想,与这江柳氏有一次在福云镇街头相遇了,从此,两个人旧情复燃。
且说东方熠这边,两天的时间,把收购江家的事情安排妥当,又用一天时间,与皇帝安排好了宫里的事情之后,又一次请了假,回南江。
他有些担心江罗那边了,江镇海回去,肯定是回去江家村的,他想到江镇海有可能会趁那个机会找江罗他们麻烦的话,就不好了。
虽然家里人手够,不担心江罗受到伤害,但他还是想在她有困难时,是自己站在他身边的。
晚上,他去找花少,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咋样了,会不会一起回去。
到了谈府,才知道花少昨日已经启程走了。
如此,就只能自己一个回去了。
东方熠与爹娘打过招呼,带着爹娘给江罗和横伯他们准备的礼物,于正月十九日一早,带着大黄和二黄,以及十个暗卫,骑马离开了京城。
因为担心江罗,他一路狂奔。
不过,他相信,江镇海最多在安葬了老太太之后,也会陆续的收到生意上出意外的消息的。
江镇海是二十这天下午回到福云镇江府的,他是坐马车,一路该休息时休息,该赶路时赶路,用了六天的时间。
他一回到府里,就是一通大哭,哭自己的娘亲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根本就连个老太太是怎么死的都不问。
江虎一看,只能跟着哭,哭的那个伤心,直把眼泪鼻涕哭到了一起难以分辨。
父子二人的伤心,众人动容!
江镇海哭够了之后,才把管家叫到了他歇息的屋子,让管家把老太太出事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听完后,江镇海沉默了很久,才沉声说道:“你也看到小姐身上和脸上有伤了?”
“是,老爷!”管家垂眸!
“知道了,阴阳是怎么说的,老夫人什么时候可以下葬?”江镇海问道。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