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气息,草原上的万物都蠢蠢欲动,准备迎接生命的又一次循环。
苏娇娇本以为,老夫老妻了,很多事情大概就从简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重楼的仪式感。
这天清晨,苏娇娇刚睡醒,就看到重楼迈着他那优雅的大长腿,从远处走来。
他的喙间,小心翼翼地衔着一朵花,花瓣是紫色的,边缘点缀着金色的细小斑点。
重楼走到苏娇娇面前,将那朵珍稀又漂亮的花轻轻放在了她的面前。
苏娇娇的心扑通跳着。
好家伙,又是这种压箱底的绝版限定款!
他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还没等她从收到礼物的惊喜中回过神来,重楼已经退后两步。
他展开双翼,头顶的冠羽微微竖起,对着苏娇呈上最优雅、最挺拔的姿态。
他开始跳舞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那双素来冷酷的浅茶褐色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苏娇娇一个的身影,满是专注与炙热。
苏娇娇看着他,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啊,这熟悉的场景,这该死的仪式感。
明明每年都来一次,为什么她还是会感觉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清亮的回应。
“科噜——!”
苏娇娇同样展开双翼,身姿轻盈地走入场中,与重楼交颈共舞。
两只优雅的蛇鹫,在晨光熹微的草原上,跳起了属于他们的舞蹈。
……
伪装车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救命!谁懂啊!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么大阵仗!”
实习生激动得在椅子上疯狂扭动,“每年一次,一次不落,而且每次的花都不一样!他上辈子是开花店的吗?”
阿飞的镜头死死锁定着那对共舞的身影,手都在微微发抖。
“绝了,这画面真的绝了!”
老顾紧紧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繁殖本能,他是在向他的伴侣,年复一年地重申他的爱意与忠诚。”
……
数年的光阴,在草原的日升月落中,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苏娇娇有时候会趴在他们初见时的那棵巨大金合欢树上,看着远方。
看着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