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鸟这是在教学!它在阻止幼鸟随了母亲的恐蛇症!”
阿飞的镜头死死锁定着巢穴中央。
老顾一语道破天机:“蛇鹫虽然食谱很广,不一定非要吃蛇。但这片草原雨季蛇类活动频繁,捕蛇的效率远高于捕捉其他猎物。这是一项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
“雄鸟这是在为后代的未来做打算啊!它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因为挑食,错失最容易到手的食物来源!”
巢穴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两只幼鸟看着脚边那两条滑腻腻的“长虫”,反应截然不同。
老二天生胆大,她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了片刻,然后试探性地伸出喙,在新奇的食物上,勇敢地啄了一口。
然而老大却死死地盯着那绿油油的长条状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里退,那副嫌弃的模样,简直和角落里的苏娇娇如出一辙!
看到老大这副的模样,重楼那双茶褐色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他头顶的冠羽,根根倒竖,笔直地指向天空!
重楼抬起长腿,在老大的注视下,用那只覆盖着坚硬鳞片的“铁靴”,狠狠一脚踩在了蛇头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强行将老大的注意力锁定在了那滩血肉模糊之上。
他用行动告诉自己的孩子:直面它,然后,碾碎它!
躲在巢穴角落里的苏娇娇,看到自家崽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心疼得不行。
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小步,冲着重楼的背影,发出一声软软的鸣叫。
“咯呜……咯呜呜……”
要不算了,孩子还小……
然而,这一次,重楼破天荒地没有回头,更没有顺从她的意思。
他只是沉默地侧过身,缓缓展开自己一侧宽大厚实的翅膀,将苏娇娇和她那娇软的求情声,完全隔绝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外。
动作无声,态度却无比坚决。
苏娇娇的喙尖,碰到了他坚硬的飞羽。
这一刻,重楼不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伴侣,而是一位正在为后代生存法则负责的父亲。
苏娇娇默默地收回了试探的脚步,她别过头,闭上了眼睛,用沉默默许了这场她不忍心看的血腥教学。
在重楼的注视下,老二率先反应过来。
她用稚嫩的爪子踩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