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玩了两下蛋就收回了爪子。
重楼安抚地蹭了蹭她,示意她先安心休息恢复体力。
他自己则迈步跨入巢穴中心,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用自己温热的腹部轻轻覆盖住那颗珍贵的蛋,自然地承担起了第一轮孵蛋的任务。
苏娇娇看着那个在外面大杀四方、高大冷酷的顶级猎手,此刻却像个笨拙的新手奶爸一样,专注地护着那颗脆弱的鸟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它压碎了。
那副又萌又认真的模样,看得她心里暖暖的。
然而,苏娇娇再次醒来趴在窝边晒太阳时,腹部却突然一沉。
一股熟悉的坠胀感再次降临。
苏娇娇:“……”
她整只鸟的羽毛,瞬间“轰”地一下,全炸开了!
苏娇娇从草窝里弹起来,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她扭过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
“呱?”
不是吧!还有?
伪装车里。
实习生看着监视器里那只瞬间炸成毛球的苏娇娇,担忧道:“顾老师,雌鸟她……她是不是又难受了?我看她好烦躁的样子。”
老顾扶了扶眼镜,“别担心,这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现象。”
“蛇鹫一窝通常产两到三枚蛋,它们并非一次性成型,而是间隔一到三天才会产下第二枚。现在,它的身体正在制造下一枚卵,这种烦躁和不适,完全符合生理规律。”
巢穴里。
重楼显然是知道这个必然会发生的过程,他顺着苏娇娇炸开的冠羽,从头顶一直温柔地捋到脑后。
苏娇娇被他顺毛顺得一点脾气慢慢消了。
她有气无力地“咯呜”一声,认命地重新趴回了窝里,把满腔的烦躁,都发泄在了调整身下那堆顶级绒草上。
第三天清晨。
苏娇娇在轻车熟路的节律性收缩下,熟练且迅速地将第二枚蛋稳稳当当地生了出来。
她彻底摊平在了柔软的窝里,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下应该……应该把所有库存都清空了吧!
重楼小心翼翼地将两枚蛋归拢到巢穴最中央,然后用侧脸亲昵地蹭了蹭她。
“科噜噜……”
辛苦了。
苏娇娇蹭回去,表示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天际线的颜色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