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好吧!
然后,她低下头,在重楼那双满是期待和柔光的注视下,用自己的喙尖接过了那根树枝的另一头。
在她碰到树枝的瞬间,重楼头顶那圈因为紧张而一直微微竖起的冠羽,瞬间服帖地垂了下去。
他眼底的柔光,几乎要化成水溢出来。
重楼没有松开,而是用自己的喙尖,引导着苏娇娇,两只鸟一起,叼着这根意义非凡的“地基”,走到了被他清理出来的树杈边。
他们一起调整角度将这根代表着“家”的树枝,稳稳地卡在了金合欢树最粗壮、最稳固的基座上。
新家的第一根“横梁”,落定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重楼彻底化身“基建狂魔”。
他不知疲倦地在巢穴和地面之间往返,每一次回来,都会带回最完美的建材。
足够粗壮的承重枝,用来搭建框架。
带着尖刺的细枝,用来填充墙壁,可以有效防御蜜獾和蛇类的偷袭。
苏娇娇则像个百无聊赖又想找点事干的小监工,挺着胸膛在他们的新家地基上踱来踱去。
重楼叼着一根新找来的树枝回来,示意她搭把手。
苏娇娇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前,一口叼住。
“咯呜!”
放着我来!
然后,在重楼的注视下,她拖着那根比她还高的树枝,吭哧吭哧地塞反了。
不仅塞反了,还把旁边刚搭好的两根给拱歪了。
苏娇娇:“……”
好心办坏事,丢鸟丢大发了。
她心虚地想松开嘴假装无事发生,然而重楼却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安静地走过来,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脑袋,然后自己动手,将那几根被弄乱的树枝重新理好,摆回了正确的位置。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不耐烦。
在每一次交接材料的时候,他都会用这种充满了宠溺和纵容的方式,轻柔地与她交颈摩擦,蹭蹭她的羽毛。
于是,苏娇娇的“监工”工作,就变成了——捣乱,被大佬摸头杀,再捣乱,再被大佬摸头杀。
她玩得不亦乐乎。
月亮升上了高空,清冷的辉光洒满了整个草原。
苏娇娇那颗玩闹的心,慢慢地就沉静了下来。
大佬这是在为他们俩筑巢啊!可她呢?除了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