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
紧接着,一个坚硬又温暖的喙尖,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背。
重楼发出了那声她最熟悉不过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鸣叫。
“科噜。”
起来,跟我走。
苏娇娇扭捏着不肯动。
“咯呜……”
不去!我这么丑,才不要四处乱走!被别的鸟看到我就不用混了!
眼看她又要开始原地自闭,重楼干脆不惯着她了。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后颈处那一小撮柔软的羽毛,半拖半拽地强迫她站了起来。
“呱?呱呱!”
干嘛呀!放开我!
苏娇娇一边发着毫无威慑力的脾气,一边被迫迈开两条大长腿,跟上他的步伐。
她气鼓鼓地想,等会儿一定要找机会踹他一脚!
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重楼带她走的方向,并不是猎物密集的焦土中心区,而是直接背对着这片丰饶的火后猎场,向着大草原未被大火波及的处走去。
……
远处的伪装车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看什么生离死别的悲情大戏。
“他……他这是要干什么?”阿飞看着镜头里那副“强抢民女”的画面,声音都紧张了起来,“小家伙一直在反抗,他为什么非要拖着她走?”
实习生死死捂着嘴:“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不可能!”老顾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指着屏幕,神情激动地分析:“你们看!他咬的是后颈!这个动作,是鸟类父母搬运雏鸟时才会用的!这代表着极致的保护和引导,不是攻击!”
“他没有放弃她!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带她离开这个让她产生心理创伤的地方!”
老顾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火场、毒蛇、战斗……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噩梦。她把自己封闭起来,雄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只有带她彻底离开这里,才能让她真正地放松下来!”
阿飞和实习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向屏幕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佩和感动。
“天哪……原来是这样!”
三人看着监视器里,那只高大的雄鸟,耐心地、一步一步地拖着那只还在闹别扭的雌鸟,逐渐远离焦土,走向远方的绿意,心中只剩下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