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在近高空,四目相对。
苏娇娇看到了重楼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冷淡与克制。
下一秒,重楼喉咙里发出一声霸道的吼鸣。
紧接着,他们都彻底收拢了双翼。
两只身姿优雅的猛禽朝着下方无尽的、广袤的草原,极速坠落!
风声变成了尖啸,大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扑面而来!
苏娇娇的鸟心狂跳,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
在距离地面不到三十米的极限生死距离!
重楼双翼张开!
“呼——!”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苏娇娇也心有灵犀般地同时展翅!
两股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升力,如同两只巨手,狠狠地兜住了急速下坠的空气!
下坠的势头戛然而止!
两只鸟,如同被狂风温柔托起的精灵,他们的羽翼几乎擦过了下方金合欢树的最顶端!
他们重新振翅,冲天而起!
他们分离,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又再次靠近,用翅膀尖轻轻触碰对方。
纠缠,盘旋,比翼齐飞。
重楼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一阵阵低鸣,那声音穿过风,落入苏娇娇的耳中,震得她心里又麻又痒。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入了遥远的地平线。
两只蛇鹫结束了那场极致浪漫又惊心动魄的婚飞,平稳降落在金合欢树的顶端。
狂飙的肾上腺素渐渐平息,苏娇娇轻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将回程途中叼回来花环挂在了巢穴边一根结实的横枝上,然后心满意足地准备往她那个垫了柔软绒羽的草窝里钻。
好家伙,飞了这么久,累死鸟了。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瘫倒在自己的豪华大床房里,睡个昏天黑地!
然而,她一只脚刚要踏进巢穴,身后的重楼却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咯呜。”
别动。
苏娇娇疑惑地回头。
只见重楼稳稳落在横枝上后,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眸,正一寸一寸地扫视着不久前才修补好的巢穴,目光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娇娇:“?”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巢穴很干净啊,草铺得很软啊,绒羽也垫得厚厚的,没毛病啊!
就在她满头问号的时候,重楼动了。
他修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