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在绝云间的石碑上。一位来自归离集的矿工老伯引用了那段古老的开采权,而现在璃月港的现代矿务法盖在那段古法之上。两位真君看着归离集的矿工递上来的青铜凿——那是归终当年设计的模具铸出来的,凿柄上刻着尘之魔神的四瓣花印记。理水叠山真君接过那把凿子,翻到凿柄背面,看到一行极小的刻痕。那是机关术的批注,笔迹纤细而潦草,最后一个字的末笔拉得很长,像尾巴一样翘上去,那正是归终的字迹。削月筑阳真君站在旁边,看着那行字,转过身去,甩下一句他出发前就已经说过一次的话——他需要再去确认一下层岩巨渊那边的矿脉情况。理水叠山真君没有揭穿他。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凿子。
第七天的正午,凝光在群玉阁召开了紧急会议。参会人员除七星之外,还包括甘雨、几位仙人代表以及归离集方面的归终。这不是一场正式的谈判——没有事先商定的议程,没有互换的文书,甚至没有一个能同时容纳现代礼服和古老袍服的会议厅。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会必须开了。刻晴把已经登记在案的纠纷地点逐一标注在墙壁上的璃月全境大地图前——天衡山脚的麦田,层岩巨渊外围的矿道,清泉镇外的伐木场,天衡山下的采石场,瑶光滩的水道,荻花洲的芦苇荡,码头港口的泊位。每钉一颗图钉,墙上就多一个针孔。钉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图钉上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按了进去。
凝光站在那面墙前,看着所有图钉。然后她转过身,对归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和平时处理商务谈判时一模一样,但她叫的不是“归终大人”,也不是“尘之魔神”。“归终阁下,”她说,“归离集和璃月港不是相邻的两座城。它们是同一片土地上叠着的两个时代。时代与时代之间,从来没有现成的边界线。”
归终坐在议事厅的客座上。她今天难得没有带机关模型,也没有带图纸,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完了刻晴对每一处纠纷的说明,又听完了凝光的话。她环顾了一圈这些她完全不认识的“现代人”,歪着头,笑眯眯地问凝光:“你说两块地叠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凝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