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战友,她的朋友,她的家人。他们死了。他们又回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只是攥紧了拳头。“阿吉。”她叫了一个名字。“阿吉回来了。他断了一条腿,趴在血泊里,还在往前爬。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以为自己还活着。他以为他还能救纳塔。”
恰斯卡看着画面里那些从天上俯冲下来的英灵,那些骑着绒翼龙的女战士,她们的魂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赤金色的弧线。“她们回来了。那些死在深渊战场上的姐妹,回来了。她们骑着龙,拿着弓,箭射向枫丹的机械。她们的箭射穿了飞行机械的引擎,射穿了战车的装甲,射穿了机械猎犬的脑袋。她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她们以为自己还在打深渊。”
基尼奇看着画面里那些从废墟中冲出来的英灵,那些骑着匿叶龙的战士,他们的速度比生前更快。“青藤。”他叫了一声。“青藤回来了。它跑得比任何活着的匿叶龙都快。它穿过枫丹的防线,撞翻了陆行战车,踩碎了机械猎犬。它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它以为自己还在运送伤员。可它背上没有人。没有伤员。只有魂火。”
玛拉妮看着画面里那些从海里冲出来的英灵,那些骑着鳍游龙的战士,他们的鳞片上还带着深渊留下的伤疤。“浪尾。”她叫了一声。“浪尾回来了。它游得比任何活着的鳍游龙都快。它带着英灵们从海底绕到枫丹舰队的后方,掀翻了运输船,撞沉了炮艇。它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它以为自己还在引开被深渊污染的水源。可水不是黑的。是红的。是血。”
欧洛伦看着画面里那些从祭祀台上飞起的英灵,那些暝视龙,它们的魂火在夜空中闪烁,像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星星。“它们回来了。那些死在夜神之国的暝视龙,回来了。它们飞进枫丹士兵的意识里,把恐惧灌进他们的脑海。枫丹人跪在地上,抱着头,尖叫着,哭着。他们看见了深渊。看见了那些纳塔战士死前看见的东西。看见了死亡。”
画面里,玛薇卡——那个世界的玛薇卡,从火焰中走了出来。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赤金色的魂火在她周身跳动。她握着那柄断裂的巨剑,站在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