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梦。”
纳西妲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抖,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迪希雅,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眼里却没有泪的女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奈芙尔靠在书架上,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很淡。“你以为的和平,不过是把伤口盖住了。盖住了,不等于好了。”她顿了顿。“等哪天伤口被撕开,流出来的血,比现在看到的还要多。”
纳西妲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干裂的土地,那些红了眼的人,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
画面里,雨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一瞬间停的。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雨,那些让沙漠变成绿洲、让雨林变成荒漠的雨,突然就停了。
沙漠子民抬起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他们跪在地上,用手捧着那些正在渗进沙里的水,捧不住。水从指缝里漏下去,比他们的眼泪流得还快。
“不……”有人喊。“不——!”
有人跪在干涸的水洼边,用手挖那些已经干裂的泥,挖到指甲掉了,挖到手指破了,挖到血滴在泥里,和那些再也捧不起来的水混在一起。没有人回答他。那些水已经渗进了沙里,渗进了地底,渗进了那些再也找不回来的地方。
森林的人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用手挖泥、哭得像孩子的沙漠人。没有人笑。他们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知道,雨停了。雨停了,沙漠就不会再有水了。那些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草,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骆驼,那些好不容易有了笑容的孩子,都会死。和以前一样。和以前一模一样。
水晶球外,坎蒂丝的手按在胸口。她看着画面里那些跪在地上挖泥的人,那些她的同胞,那些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她的嘴唇在抖,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这是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些快要断气的叶子。“沙漠人的命。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定好了。”
纳西妲站在她旁边,看着画面里那些哭着、跪着、用手挖泥的人,看着那些站在远处、面无表情的森林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