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绵绵是个小财迷。才刚破壳,就知道挑好看的、值钱的看。这以后还了得。
翎狩也沉默了。他怀里这只软乎乎的小天翎隼,怎么一出生就认准了亮晶晶的东西。
祁玄开心得不行:“有品位!不愧是我闺女!”凌篁不甘示弱:“明明是先看中我的皇冠!”
两人又争了起来。绵绵在翎狩怀里打了个奶嗝,压根没理他们。野棠叹了口气。行吧,至少这娃审美在线。
“绵绵,赤珩阿父来了。”赤珩趁着祁玄和凌篁吵架,连忙插了进来。他掏出一根棒棒糖,在绵绵面前晃了晃:“绵绵,快快长大,赤珩阿父带你吃糖。”
结果绵绵一点反应都没给,眼睛都不带转一下。赤珩不死心,又做鬼脸又扑棱翅膀。就在这时,寒州走了进来。绵绵眼睛一亮,立刻有了反应,伸着小手要寒州抱。
“凭什么?”赤珩不服气。他体温明明更暖和,还会飞,还会做好吃的。寒州那只冷面豹,怎么就入了绵绵的眼。
翎狩也一脸复杂,可还是把绵绵递了过去。寒州微愣,小心地接过。绵绵一进他怀里,小手就搭上了他的豹耳,奶声奶气地开口:“阿……父……”
“绵绵,我才是你阿父。”翎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他闺女破壳才多久,就会叫阿父了?而且叫的是寒州?凭什么?!
“嗯,阿父在。”寒州低低应了一声。
“阿……父。”绵绵又清清楚楚地叫了一遍。这一下,满屋子都静了。野棠惊得张了张嘴。赤珩直接石化。祁玄和凌篁也停下了争吵。
“阿……母……”绵绵又叫了一声。
“绵绵,阿母在呢。”野棠轻轻戳了戳绵绵的小脸蛋,心软得一塌糊涂。
“阿……母,抱……”绵绵朝她伸出小手。野棠轻柔地接过来,抱在怀里。小绵绵一到她怀里就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找到窝的小鸟。
“绵绵,你好可爱啊。”野棠亲了亲她的额头。翎狩在旁边,嘴里的酸味几乎要溢满整个兽神殿:“绵绵……我才是你亲阿父。”他闺女叫了寒州,叫了野棠,现在还在野棠怀里待了一会儿,又伸手,方向却是沧溟。
“漂亮……阿……父。”绵绵奶声奶气地喊。
沧溟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