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呕吐,没有食不下咽,也没感觉累,只是睡眠质量比以前好了些。若不是沧溟探出他脉象有异,他可能还要再晚些才察觉。
“今天才知道,你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野棠声音软下来,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不想你分心。”寒州伸手,摸了摸野棠的头,“崽崽很乖。”他知道野棠在北境事务繁重,幽猎又怀着胎,他不想再让她多担一份心。
野棠看着寒州一脸无辜的样子,本想再说什么,还是算了。这只豹子,她哪里骂得出口。
“小豆芽,这豹子不要命,取自己的心头血给崽崽们做长命佩。”翎狩在一旁告状。他就不信,野棠还舍得不骂他。
“你……寒州,你要我说你什么好。”野棠胸口一紧,声音都颤了。她想骂他,可那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到底没舍得说出口。
“妻主,我只有这些。”寒州知道野棠不会对他说重话。
他这样的人,能拿出来的,能给的,向来不多。但命,是他的。他愿意分给他们的孩子,就没人拦得住。顿了顿,他从怀里又取出一块长命佩,递给幽猎:“这是给绒绒的。”
“谢谢。”幽猎接过,掌心被那玉佩温得发烫。
“老吗喽怎么说,是小豹崽崽还是人族崽崽?”赤珩又掏出一篮子珠果,塞给寒州。
“大长老说孕期长,应当是人族崽崽。”寒州接了下来,“谢谢二哥。”
“本战神又要加班加点干活咯。”祁玄昨天才组装好两个风铃,又要打磨新东西了。寒州有崽崽了,他还得去军部帮忙。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储物戒指里搬出景曜做好的摇篮:“哦,对了,这是小猫崽做的摇篮,本战神给你们放房间里去。”说完,他扛着摇篮就朝寒州的房间走。
“哇塞,这阵法,兽神古树附近的禁制也不过如此吧。”祁玄一进寒州的房间就惊呆了。地上、墙上、床头,层层符文流转,温养、防御、示警俱全,别说刺客,就是只蚊子飞进来都得先过三关。
“小豹子,你干的?”祁玄问。
“不是,三哥画的。”寒州淡淡道。他也觉得浮夸了些,但沧溟执意如此,他拦不住。
“没看出来啊,小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