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你说。”
“妻主,我不说。”景曜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无辜的虎眼。
“棠棠,陪我。他们有事忙。”幽猎知道兄弟们在干什么,也不拆穿。他伸手揽住野棠,把人往帐子里带。
“幽猎,你也帮他们。”野棠被幽猎抱了回去,又好笑又好奇。
“棠棠,你是厌烦我了吗?”幽猎忽然放软了声音,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只被冷落的大狗。
“没有,我就是好奇他们……”
“棠棠,不许想他们。”幽猎把人往怀里一按,下巴抵在她发顶。他知道怎么拿捏野棠,这招对她最管用。
“不想不想。”野棠失笑,伸手环住他的腰。他的狼,吃起醋来也这么可爱。算了,不想就不想。反正过几天,她总会知道这群毛茸茸在捣鼓什么。
“幽猎,你手艺比我好多了。”野棠看着幽猎给崽崽们做的围兜,上面还勾了不同的图案:小游隼、小苍狼、小黑豹、小人鱼……每个都活灵活现。她再低头看看自己织的那条,针脚歪歪扭扭,像条被猫玩过的布条,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打算做多少个?”野棠好奇。
“至少每人两个。赤珩说大长老算他有两个崽崽。”幽猎头也不抬,穿针引线,动作利落。两个就是四件,再加上其他人,每人两件,这工程量可不小。
“我说他们怎么最近神神秘秘的,搞半天是偷摸着给幼崽准备礼物。”野棠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这些天,祁玄他们躲着她,是在偷偷给幼崽准备见面礼。一个做风铃,一个砍树做摇篮,还有回族里拿玉石的。这些毛茸茸,真是的。
“绒绒、绵绵,你这几个阿父要把你惯上天啊。”她笑着摇头。还在肚里的,还在蛋里的,连影子都没见到,这些阿父们就抢着宠了。等幼崽真生出来,还不得被宠得无法无天。
“沧溟,你不去北境,守着培养仓干什么?”翎狩白天跟琳琅忙机甲,培养仓都是沧溟在守。那天野棠回北境,沧溟主动留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走。
这会儿翎狩回来,就见沧溟盘腿坐在培养仓前,手里拿着一本《幼崽睡前故事》,正用那清冷的声音给蛋念故事。他周围还布着三道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