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鸡,好好看家啊。”祁玄叮嘱道。
“要你多说。”翎狩翻了个白眼,语气硬邦邦的,但到底没再呛声。
野棠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手掌在他清瘦的后背上拍了拍:“乖啊,我就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小豆芽,本少主一个人能行。”翎狩回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安抚她。他其实比谁都想跟着去,可身后还有一整个工坊要守。他不能走。
“你这小身板,别去北境生病了。”他又补了一句,手掌无意识地收紧了她的腰。
“走地鸡,在北境生病的只有你。”野棠仰起头,笑得揶揄,“你这小身板才该好好在兽神殿养养,你看你虚的。”
“那次本少主只是不适应北境的环境,本少主才不虚!”翎狩反驳道,耳根已经红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你很满意本少主侍寝的……”
“你说什么?”野棠没听清。
“没什么,你赶紧走吧。”翎狩脸红了一瞬,松开她,别过脸催促道。
“走地鸡,你头低下来,我有悄悄话跟你说。”野棠神秘兮兮地招手。
翎狩狐疑地看她一眼,还是配合地把头低下来:“什么话?”
野棠趁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快:“说完了。”翎狩愣在原地,脸上腾地烧起两团红,连脖子都粉了。
野棠已经转身朝悬浮车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挥手的背影。
祁玄在车上笑得直拍方向盘:“小棠,这走地鸡现在估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了。”
野棠白他一眼:“开车。”
“小棠棠,小爷给你当暖手宝。”赤珩变成小朱雀,缩在野棠的手里。他浑身热乎乎的,像揣了个会呼吸的小火炉。野棠低头看他,小东西正仰着脑袋,黑豆眼亮晶晶地望着她。
“小红毛,不要这么爱表现。这车可是老登送的最新款,恒温系统。”祁玄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开你的车,你管小爷呢?”赤珩不服气地回嘴,又往野棠掌心里拱了拱。
他作为第二个进门的兽夫,心机狼怀崽崽了,他忽然有些焦虑。这怀崽的事,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积极。他赤珩也不能落后。
“小火鸟最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