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片,把西梅汁推得离自己老远。
亚伦一口没喝西梅汁,把刺身全吃了。他扭了扭脖子,眼神扫过隔离带那边的李历。
大卫吃得最标准。三片刺身,半碟芹菜,西梅汁抿了一口。他放下杯子,手表在袖子里震了一下,他没看。
隔离带另一侧,选择赛后进食的选手站成一排,谁都没说话。
顾泽衍先撑不住了。他捂住肚子往下弯。
“厉哥。”
“嗯。”
“他们吃的什么?”
“三文鱼、芹菜、西梅汁。”
顾泽衍愣了两秒,慢慢直起腰。
“那我昨晚白吃了。”
“不白吃。”李历看了眼他鼓起来的腹部,“你提前一晚上进入状态。”
零三滑到隔离带中央。额头绿灯闪了两下。
“今日擂台项目公布。”
所有人转头。
“倒挂仰卧起坐耐力赛。”
现场安静了一秒。
“男子组于伯纳乌球场进行,女子组于万达大都会球场进行。”
“比赛方式:全体选手同时进行。器械设置于球场中央,呈圆环排列,所有选手头部朝向圆心。”
“男子膝盖倒挂斜坡上,躯体与地面呈六十度。女子倒挂四十五度。”
“每十秒内必须完成一次仰卧起坐。”
“掉落或未按时完成,立即淘汰。”
“未坚持满三分钟者,直接退出全部比赛。”
长桌那边,金哲手里的筷子掉进了盘子。
倒挂。
头朝下。
刚吃完三文鱼、芹菜和西梅汁。
卡洛斯捂住嘴,慢慢转过身去看自己那个已经空掉的西梅汁杯子。
“Merda……”
他声音很轻。
“我刚才把它喝完了。”
马库斯一手撐着桌沿。刚咽下去的一整盘刺身还堵在食道附近。他抬头看零三。
“头朝下?”
“是。”
“倒挂?”
“是。”
马库斯扭头看向汉特,汉特往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了三米距离。
费利克斯把心率监测仪转到手腕内侧,盯着数字看。
“摄入完成时间为九点十七分。”他念,“肠道反应峰值预计在十点二十至十一点四十。”
“比赛几点开始?”海蒂问。
“十点。”
汉特把手里剩下的半杯西梅汁泼在了地上。
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