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他若不走,就会在跟你要龙血前找他要凤凰真羽。”
“怎么总把主意打到我们几个头上。”
“从战场上下来的,有破天的功德和气运在身的原古神,除了我们几个在明面上,你能找出来几个。”
墨渊听东华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凛,向着东华出口
“不会连你也被他惦记上了吧?”
东华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
“嗯,我可是一块大肥肉,他怎么可能不惦记。”
瑶光来劲儿
“东华,白芷打算怎么对付你?”
“孙辈上。”
瑶光咂舌
“白芷是真敢啊,竟连孙辈都算计进去了。”
卿梦点了点东华手背
“有我在,白芷敢向东华伸爪子,我就剁了他的手。”
东华轻笑出声
瑶光点了点头,很是认可卿梦的做法,对白芷那个老狐狸就不能手下留情。
“走吧,我等不了了。”
四人悄无声息潜回白浅榻边,墨渊布下隔绝的禁制掩去所有气息,指尖凝出一团清润的灵力潜入白浅神魂内,仔细探查那涅槃之魄与白浅神魂的纠缠之处。
东华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椅子,扶着卿梦一起坐下来,他只负责看着隔绝阵法,别让白芷发现了就行。
墨渊眉头紧锁,少绾的涅槃之魄与白浅的神魂纠缠得很紧密
白芷的算计果然阴毒,还好他一开始没有不管不顾地只想着把涅槃之魄强行剥离。
“这阵法藏得极深,贴着神魂无数丝线,稍不留意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既要取出涅槃之魄,又不能伤了白浅——白芷就是算准了我们投鼠忌器,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把阵法嵌在亲女儿神魂上。”
给了瑶光一个眼神。
瑶光心领神会,指尖灵力化作细若游丝的银线,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团纠缠不清的神魂深处,很小心的去从阵法里最薄弱的缺口钻了进去。
两人各管一边,一个小心翼翼地剥离那涅槃之魄与白浅神魂的粘连,一个用功德护着少绾的涅槃之魄,以免在剥离过程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东华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到是少绾陨落还是因为墨渊给少绾的那一剑,顿时心情就不好了,脸色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