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刻意模糊界限,用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龙血脉搪塞过关,既还清人情,又护住了自身最珍贵的本源道基,分毫未损。
最让白芷憋屈无解的是,此事他根本无从对质、无处辩驳。
当年二人默契未明、言语模糊,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博弈。
墨渊滴水不漏、占尽情理,他收到了龙血,女儿确实没有体弱,只是资质是七尾,终究是他自己没沾上墨渊功德和气运。
瑶光也跟着东华和卿梦过来了,她忍了很久了,就想等东华取出少绾的涅槃之魄后,就趁机发难,将霓裳算计她的这笔旧账清算了,不让整死,怎么得给打得半死不活才解气,还有就像东华说的,少绾的账还没算呢,她得给少绾留着。
她隐身在云层中,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场众人,又看向东华,那阵法东华还要看看是不是和上一世一样,要是不一样还得让瑶光上,毕竟在阵法上,瑶光可是他们几人中最精通的。
此时的白芷虽是笑着的,但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冰寒,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森然。
他缓缓合上襁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只要活下来了,他就还有办法去寻那弥补之法,比如少绾的涅槃之魄,本来他留着给女儿渡上仙雷劫和上神劫用的。
如今看来,这涅槃之魄怕是要先用来给女儿重塑根基了。
听着各族的恭贺和寒暄,白芷面上维持着得体的浅笑,抱着白浅在外面露了个面,就让人抱回去了。
待宾客散尽,殿内重归寂静,白芷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和算计。
让霓裳在外面守着,他设下一道隔绝神识的结界和防护结界,确保无人能窥探殿内情形。
他指尖轻颤,一道幽蓝的灵力自掌心涌出,缓缓注入白浅的眉心。
改了阵法,将原本用于渡劫的涅槃之魄,强行转化为重塑根基的生机。
随着灵力的注入,白浅原本气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盛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能脱胎换骨,彻底摆脱那七尾狐的资质桎梏,蜕变为九尾的无上血脉。
调整好白浅神魂里的阵法后,白芷缓缓收回灵力,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