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桌上的报告,手指轻轻摩挲着裤子,心里虽然焦灼,面上却沉住气,不失体面。
长官是个人精,关子卖完了,就不打算再遮掩。
他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出嫌疑人交代的事情全貌。
“根据嫌疑人的供述,当年苏小姐丢失的事件,一共牵扯到了两波人。现在被我们抓到的,是人贩子这边的成员。
这个团伙……说好听点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地痞,但实则是群亡命之徒。
他们平日里动手的对象,主要是一些市井小民家的孩子,那些家庭条件一般,丢了孩子也掀不起太大风浪,最后报了案,追查的力度也有限,他们容易脱身。
因此,那些年他们在沪海周边作案多起,却一直没出过什么大事。”
说到这里,长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随后继续道:“但突然有一天,另一个人找上了他们。”
苏建国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人告诉他们,有一批‘货’质量很好,就在某个医院里,如果拿出来卖,价格不菲;就算不卖,勒索赎金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
那个医院在京海的名头,您应该也知道,就是接生苏小姐的那家,沪海圈子里公认的富人理疗机构。
那伙人起初有些犹豫,毕竟他们平时只对普通人家下手,忽然牵扯到豪门大户,风险成倍地增长。
但那个人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不知道跟这群亡命之徒说了些什么,让他们最终改变主意,同意接下这单‘活’。
“他们选择了医院集体体检的那一天动手。那天的医院人多眼杂,进出的人流量极大,他们的计划是趁乱混进去,找准目标再伺机下手。
可他们没想到,医院的安保系统比他们预想的严密得多。就在他们鬼鬼祟祟地摸索路线时,被巡逻的安保人员发现了。
眼见就要当场被擒,这伙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在医院里刻意制造了一场混乱,推倒医疗器械,拉响警报,大声喊叫着制造恐慌。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散奔逃,走廊里乱成一团,他们便在混乱中趁乱撤退。”
长官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苏建国脸上。
“也是在这片混乱中,他们顺手带走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