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往舞池回去,低语道:“先将费舍尔老师搞定,获取他的信任并成为亲信,起码会好过许多。我会让曼森秘密联络你俩,千万要注意安全。”
这一夜我们轮番鏖战,终于将费舍尔快速搞定。他将遮光窗帘拉满,瞬间令整间套房化为了一个黑洞。我俩依偎左右,枕着他修长的胳臂合上了眼,就这样一觉睡到午后。费舍尔既不打高校电话,也不安排其余代课老师,活像枫林高与他无关。等我俩梳洗完毕,便开着车一溜烟往杰克逊高地回去。
与校长亲密无间,果然在仕途上占尽好处,他已等不及下周安排我们转入独立小楼,指着一间略显陈旧的屋子说,那原是副校长Kleely的单间,但她要融入教师群体,所以搬大集体办公楼去了,只需请校工打扫干净后,我们就可以搬进来。
“将来会很有前途的。”费舍尔时不时借故过来借这借那,言必称这是办公。我听着这个词就感到好笑,办公的真正含义,便是时常要进屋汇报,或忽然被他从背后抱住,或被他拉倒坐上大腿,听着鼹鼠淳淳教导,与他相互间调情。这类老男人色归色,但一点不令人讨厌,他不像夜总会的恶臭男人,既体面又有涵养。最喜爱玩的那套,就是文质彬彬的猥亵,说些不温不火的废话,小鬼爪上下乱捞,与你紧紧挨着,在耳边细语自己有多爱你。一旦听见楼梯口传来窠窠皮鞋声,便迅即正襟危坐,装出一副认真听你汇报工作的矜持。
“那个猪畜生要是再敢动手,你就来报我,简直是要谋反了。”到校后不久,他偷偷唤来五名中立党,这些家伙就是蜻蜓,教师安插在学生群体中的眼线。蜻蜓不对任何人负责,只听命费舍尔本人,跟着校长混,将保证将来有机会获取进入高等学府的推荐信,以及打折学贷,实在是好处颇多。
这一天因统合战的缘故,下午只上一节课便匆匆放学,全校师生兴致勃勃,纷纷站在协调线外,等待着自91年以来,规模最大的年级镇压开战。非但没人离开,相反还有不少人进校观摩,例如雄心一代与帅哥,就在神鬼侠探的带领下,偷偷混进枫林高,跑去教学楼抢位置。我们一起站在新媒体教室大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