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没有了所谓的梦想,自去年起一切都失控了。我这种人既没自尊也不懂廉耻,好吃懒做又没有文化,并且对许多道德禁忌抱着强烈的敌意。正因你我是陌生的,才能令我感到很轻松。太晚了,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不是你的错。”
小钱包失魂落魄地走出花花世界,驾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开,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进屋就吓得三个正在厅里看电视的弟妹逃回楼上,独自从冰箱取来许多烈酒,跑去后院坐在雨下喝了个罄尽。衣服变得粘滑湿漉,脑袋如裂开般疼痛,他蜷缩成一团,大约哭了一个小时,而后打了几分钟盹,醒来后又哭了半小时。直至将自己搞到头重脚轻,这才轻飘飘走进小屋。从书桌下取出日记,愤然地想拔火烧了,最终却下不去手。
“一个女人而已,过去也总会遇上,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Clarm,杰克逊高地玉树临风的Clarm!”他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斑驳中仿佛现出了月神花甜美的笑容,多么揪心哪!钱包方才领悟到,自己是如此地深爱着她,可这么一闹,再已回不到过去了。
“或许此刻的她,正坐在日料店小亭子里,等着向我解释,只要她那么说,不论发生过什么,我都会原谅她。”想着,他裹上卫衣,跌跌撞撞走出大门,径直往爱恋最初诞生的圣地而去。而在街角的另一头,雷公正在倒车进库室,Melgen瞧见屋门大开,满地都是雨水,便合上门爬楼上去,瞧见大儿子桌头展开的日记。
“这个小兔崽子,又在为情所困,我堂堂地区拳击亚军,怎会生出这种不成器的儿子。”此类情形是他见惯的,但这间屋Clarm素来禁止老爸进门,今天却是一个意外。雷公捡起日记翻阅,不由看得触目惊心,忙将之撂下,狂奔出门追去日料店,果见得大儿子侧卧在木凳上,吐了满满一地,早已是醉得不成人样。
“算了,儿子,被人甩了可以再找,你何苦作践自己?再说你与月神花也不合适。那是不知哪跑来的乡下妞,只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反正我素来就看不惯她。”
“是她在作践自己,为了她们那个该死的杀手组织,她吃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