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龙牙岛,过着暗无天日的监禁岁月!头一场恶魇,十分偶然地,让我与她在虚幻中重逢,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潜意识里要我去救她出来!
“抱歉,院方的讯息不能外泄。我只能回答你,小姐,你降生在琴头鲨,的确是曾经的皿。”动完手术,值班经理闻见我在前台吵闹,只得踱步出来开始解释:“想要解锁,需征得委托人的授权,然后你才有资格去调看一切原始资料。你不是还有一个活着的老爸吗?去找他谈谈吧,或许能知道自己出生之前发生过的往事。72年,这实在太遥远了。”
“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套繁琐且无聊的机制?我连获悉自己生母是谁,都不能够么?”
“因为每一个走进琴头鲨的女人,都处在迫不得已的境地下,她们也许不愿被人发现踪迹,也可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或者为了保护宝宝的讯息。总之,每个人都有各自无奈,而琴头鲨所肩负的义务,就是严守一切秘密,谁来求情都没用!”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坐上车,并被重新载回马斯佩斯租售屋的,沿途我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活像一个疯子。禽兽领队默不作声,只是阴沉着脸默默抽烟,车窗流入的夜风吹得叫人浑身冰寒。绕了一大圈,我又回到了起点,不得不再次踏上揭示自己从何而来的老路上。
“醉蝶花,你要赶紧记起,自己是谁。”
去年的十月,垂死的小苍兰拼着最后一口气,以生灵的形态疾声高呼。魏特曼不论使用多残忍的手法,也始终斩杀不了我,我反倒成了米其林餐厅的主人。然而,豁然开朗的撬机会在哪?又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被触动?所有的一切都是谜面。
“你这是怎么了?”桃子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眼前,她望着成了一个泪人的我不知所措,无法理解出门前后的反差怎会这么巨大。剜心断肠般的绝望让我不顾形象,拥搂着这群小亚弥尔失声痛哭。不论她们怎么问,我只在泪海中沉浮,因我自己也不知答案。
唯有去往雾龙牙岛,见见人油烛台的失主翡翠之华,才能获取答案。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切如你所联想的那样,会怎么看待苏菲?在她与AC之间,你选择谁才是你的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