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眼神啊?少提那个贱人,我叫木樨花!”刺青女阴笑数声,往后退出十来步,站在了两排铁架柜的夹角之间,将逗留在门廊前的众女召集过来,望着小驴子问:“狗贼,你叫什么名字?”
“Lycris,”小驴子详端着走来的六人,查看她们是否暗藏刮刀,不自觉地应道。待到醒悟他不由懊恼起来,骂道:“就算知道又怎样?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放马过来!”
“站的这么近干嘛大喊大叫?大家又不聋。你其实既心虚又害怕,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们商量下来,给你几条路自己选择。”黄瓜一面思索一面应他,说:“如果你现在丢掉这条棍子乖乖投降,或许我们心软会放你条生路;而如果非要抵抗,那就只能杀了你。”
“为什么?老虎又不是我打死的,而是他嘴太贱惹了众怒,干嘛只找我一人麻烦?”
“我们也是这样回复调查的干探,但虎哥并没死啊,只是受了轻伤,已经被送院收治了。”水仙指着小驴子捧腹大笑,道:“原来你躲在学校是害怕他死了?放心好了,虎哥什么事都没有,打他的人太多,谁釐得清你是否在舞厅呢?至于来找枫林高,是因我们只认识你。”
“既然如此,你们还来找我干嘛?要我去医院向这个败类道歉么?门都没有。或者将他受伤全责推在我身上?那就尽管去告吧,灵魂舞厅大门前有监视录像,他倒地不起前咱们已经溜了。”小驴子方才长吁一口气,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抓狂起来,问:“那你们找我干嘛?我的意思是,这只猩猩究竟给过你们什么好处?他既好色又无能,干嘛要替他卖命?”
“为他卖命?我们与他没什么交集啊,虎哥前不久拿到了一大笔钱,请客我们出来玩罢了。”余下三个魅者相互对视,月见草忽然记起什么,从人堆里牵出桃子,答:“你误会了,我们找你与虎哥受伤毫无关联,这个妞要想加入我们,就得先杀个人,所以咱们挑了你。”
“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刚才这个人还在谈条件,说放下棒子出来,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小驴子被气得七窍生烟,叫道:“拜托!你们商量好再来说事,难道你们都是白痴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