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便迫不及待地冲进门洞,体育生哪怕不想去,也由不得他了。他关上门,快步追上走在最后的桃子,埋怨她怎将人往这种地方带,电台每晚都有人闹事,附近警署都比其他地面多出一倍。每到深夜,不论店家有否报警,路口总会固定停着几辆警车。
“不会啊,我过去时常与蜜蜂她们来玩,很安全的,虎哥大概从没下去过吧?”桃子全不当回事,带着老虎走去买票。话说回来,桃子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但并不意味对所有陌生人都感到害怕。譬如女性她的反应会好许多,而像雄心一代这些男生,她也不怎么害怕,唯独对钱包保持着高度戒备。那是因为桃子大脑皮层会自动识别,哪些人垂涎她的身子,哪些人对她不具威胁。而像体育生这种明面上的色狼,桃子却觉得他是装的,其本质比较木纳。
俩人买完票,仅仅是通过四十米地下走道,老虎就与人发生了三次肢体冲突。他不仅惶然,问桃子怎会觉得这种鬼地方会安全?齐肩发全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留在她记忆里的印象就是很安全。那是因为,过去亚弥尔的妞来玩,通常都是几十个人一块下场,另有背着女式皮包的长棍男打手护卫,所以普通的流氓比不过她们人多势众,故而绕道而行。
其余六个妞正等在皮帘后,见款爷进门,便环抱住体育生胳臂,前拥后簇一路喧哗向迪厅而去。过道内挤满既没钱又无聊的不良少年,当瞧见老虎如此高调,一下子抱着那么多妞,感受到莫大的耻辱,个个被气得双目通红,便有意过来撩他。
世纪末的纽约,每家每户少则两三个子女,多则四五个,虽然有些人口大国动辄十亿,但年轻人占比远不及美国,举目望去都是二十上下的小子。他们不用工作,家里又给足零花,外加游戏产业没有今日那么发达,所以春暖花开,少男少女们就爱扎堆,全游荡在街上。
电台坐落在几大底层居民社区正中央,周边都是像枫林高那种垃圾高校,譬如统一蓄着长发的人群,叫做海马头;来自不良学校的学生;穿着黄色棒球服的,名唤奥兰治,是附近体校的举重爱好者;带着贝雷帽的,是类似黑豹党一般的激进暴力团,叫做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