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让我将所有不能透露的,一五一十告诉你们!”体育生愤恨地戴上棒球帽,领着四名小弥利耶阔步走进24小时店,找了一个火车厢座要了饮品,哀伤地吐着苦水。
“什么?你是故意输给了麒麟花?”黄瓜听完他的描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
“对,单论拳脚,单挑的话我肯定打不过她,但多一两个帮手,拿下她还是不成问题的。决斗前,铁海棠给了月神花许多难堪,最终不得不逼着Clarm报出龌龊为人!我心想这太好了,早就该让你这个禽兽丢人现眼,好叫别人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可谁曾想!”
“然后呢?你往下说。”红苜蓿与鸢尾蝶听得津津有味,不断催促他往下讲。
“结果,你们的大长老还是原谅了他,她居然当着我们大家的面,与这个禽兽搂在一起亲吻,而且是舌吻!真把自己当成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与罗斯了!”老虎越说越气,愤愤不平地大吼:“与铁海棠较量时,她明白要打垮队伍,就得先消灭我,所以发起连番突击。那个禽兽就站在边上,什么忙都不帮,还在一味指手画脚!他霸占了我的女神,却要我替他抛头颅洒热血,天下哪有这种道理?也不想想,我们是情敌关系!所以我不痛快谁都别想痛快!”
“天哪,这实在太过分了!”四个妞装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捂着嘴不住嗤笑。黄瓜思虑片刻,宽慰起体育生来,道:“你应该看开一些,巫师不也同样啥都捞不到么?”
“他与我怎能相提并论?Eric要照顾家里两个老人,他爷爷坐轮椅,祖母卧病在床,所以巫师整天在外打工补贴家用,一倒头就睡着了,哪里还有精力想这些?而我无事可做,有耗不完的精力,光阴就是用来虚度的啊!”体育生唾骂了一阵,也有些累了。
“那么,接着你打算怎么做?将我们赶出家门?或是一会儿再回宿舍,和月神花、小苍兰吵个你死我活?或者干脆打她俩一顿出气么?”木樨花贼眼溜溜,竭力为他指明方向,问。
“我干嘛揍她们?老子从来不和女人计较,看不上就看不上好了,这种事又不能强求。我恨的是雄心一代里两个渣男,与其余人都无关!你们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