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家肯定腾不出空屋,她也无法随钱包回家将就。就在我绞尽脑汁之际,一个声音传到了耳边,那是打着哈欠的巫师。
“原本你可以跟我回去,反正我很少待在家里,只有瘫痪的长辈,他们也没精力来查房。”Eric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宽慰桃子说:“所以,你还是去杰克逊高地好了。咱们在那儿有一间集体宿舍,过去为了应付考试,临时搬到一块温习,现在空无一人。”
“没事,你要是害怕,今晚我陪你一块看电视消磨时间,等天亮我走后你自己睡下吧。”我将地址交给出租车司机,三辆黄牌如风驰电掣般劈开雨幕,向着皇后工人俱乐部方向疾行。
半小时后,一行十一人来到某片居民区,巫师手指三楼绿色外框小窗,说那便是宿舍。这一代的居民都很暴躁,所以每个人爬楼都小心翼翼,生怕制造动静被人报警。钱包取过钥匙旋开锁头,轻手轻脚推门进去,点起一支夜灯。
“诶?家里谁来过?”他愣了愣,要我们去看起居室,桌上堆着披萨盒,吃剩的烤鱼,还有随地乱丢的啤酒罐,室内洋溢着沐浴露的芬香,镜台前满是水汽。浅合的门板内不住闪烁着绿光,似乎空屋住着人,正在里头看电视。
“别说话,都待在原地。”我朝众人做了个噤声,小心翼翼走向偏室,悄无声息推开门缝。只见两条洁白身影,正相互搂抱滚翻在靠窗的松软床头,彼此间肆意亲热。再定睛一看,这两个家伙,居然是声称走去郊县看马厩的小苍兰与Saphen。
“你干嘛上这来了?”紫发妞喝得酩酊大醉,丝毫不掩饰裸露的身子,半坐起身朝着我发笑,说:“成功湖那么远,草丛中都是虱子,山月桂和苹果花去就够了,我才不要去那种乡下。你要说些什么?还是想坐在沙发上看?真扫兴!”
“诶?你俩啥时候搞到了一起?”我只得羞红了脸退出门,等待他们穿衣起来。
体育生闻听室内动静,不知何故被气得脸色铁青,嘟囔了一句岂有此理,甩开大步冲下楼去。几个小妞耐不住尴尬,也只得快步追赶,一连跑出半个街区才堵到他。
“虎哥,你怎么了?干嘛生闷气?地堡出来后你就显得很奇怪。”木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