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们保持观望,说:“这不合情理,如果是边退边逃,绝不可能被人困在铁梯中段位置,单身一人首要考虑的是脱身,通常会留出退路。而我们来假设,她是被五人从两头困住的,完全可以跃下梯子逃逸,高度仅有四米,但为什么不呢?”
“喂,上面什么情况?打完了没有?”不待听完,我冲着铁海棠高喝,道:“小苍兰已去中城了,胜负已定你赢了,两边都住手吧,彼岸花要我们散场,以免引来路人注意。”
“月神花,别来多事,看不明白吗?这些人都是我的玩物,还没开始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此女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叫道:“又带了些人下来,你以为能拿住我么?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乖乖躺着去吧,你怎那么骚?非要与我争抢呢?”
“诶?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何时与你有过争抢?”这一席话听得我满头雾水,见她不答,我只得转头去问其他人,在那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严肃的朋友是否哪里得罪了她?
“这个娘们边逃边骂,始终在不停挑衅,她自言自语说着怪话,例如没有收过钱,她就得按剑戟派规矩来。可问她话也不回答你,天晓得她在想些什么。”某个高个男孩指着铁海棠,解释道:“看,獍行浑身干干净净的,我们从没想过要伤她,只想搞清她的意图。”
“就凭你能伤我?做梦去吧。”麒麟花忽然眼睛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伸手推开高个,挪到铁栏前往下打量,惊问道:“月神花,你身后那个长发男人是谁?也是小四眼他们一伙的吗?怎么在地面上没见过?算了,省点事吧,你们一块上,就拿他当赌注好了。”
“他们是纽约本地的国民侦探,与小玛不是同一伙人。好吧,我们这就上来,你冷静些,千万别乱来。这些男孩都是别人家里的心肝宝贝,伤到可就麻烦了。”我示意五人解除包围,从铁梯两端爬上舰桥,问:“你至少说明一下所谓的规则,大家都是头一回过来走笼测试的。”
“彼岸花搞的那套才是走笼测试,我何时说过现在也是?挑发之人不是我,而是小四眼他们,那我只能被动接受挑战,这点你承不承认?”她显得很愕然,开始据理力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