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中,开始了大加鞭挞。这种事对于Clarm来说,或许并非无可承受之重,但他已将我看成女友,便特意要摆出男人威风。唇枪舌剑之下,终于激怒了麒麟花,她怪嚎数声,将身一躬猛力扑出,阴爪直刺小钱包双目而去,老虎早已防着,大叫一声不好挡在他面前。
其他人见她率先动手,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便一拥而上开始了围殴。铁海棠全不理会,任凭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只盯着体育生与钱包俩人追打。四眼发觉被她忽视,感受到莫大耻辱,便从地上抓起一节水喉,照准麒麟花拍去。此女闻听霍霍风起,却故意迎头去撞,这颗脑袋如同钢浇铁铸,只听钝音掠过,她立即开了花,管子与此同时也断成了两截。
“发神经啊,是你故意去撞铁棒的,大家都可作证。”小玛见她血流满面,深知闯下大祸,忙将管子一丢,步步后退已慌了神,解释道:“我没有真打,就是端在手里装样子。”
铁海棠浑身一激灵,好似猴神附体,在原地连打十几个腾空跟斗,一把抱住我双肩,惊恐发问:“月神花,帮我看看,磕着哪了?我自己瞧不见,伤口大不大?会不会落下疤?”
“别担心,我正在看,”事发突然,我内心同样慌乱不已,掏出手帕替她擦拭血污,同时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要他们借此机会快溜,口中不断宽慰,道:“问题不是很大,只是破了皮,可能要缝几针,哪怕落下疤,也大半隐没在头皮里,外表看不见的。女人最注重一张脸,这是四眼的错,但他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我陪你上医院,要他们赔多少钱,全由我给。”
“我不在乎脸蛋啊,因为我原本就不是美女,你男友不也形容我像个大妈么?你干嘛替他们赔偿?又不是你揍的。月神花,没想到你这么好玩,是不是每个金发妞都像你那样头脑简单?”她忽然收起哀容,咧嘴狂笑起来:“你也认为错的是他,对吗?正当合理性找到了。”
“对,我是这么说,但什么叫正当合理性?”麒麟花种种行径都令人费解,我正在揣摩话语,她如一道闪电,紧追着奔逃的严肃朋友们而去。彼岸花曾经说过,这个人只要瞥见自己流血就会发疯,那是铁海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