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自然没有流露出什么
钱胖子又说:“不过那事儿过去了,咱也查不清楚。我想说的是,出去反而比待在这儿安全。你信不信?”
我看着他,没接话...
而且,这个钱胖子八成没憋好屁...
起码是对于我不一定是有利的。
见我没接茬,钱胖子倒是一点都不在乎。
钱胖子接着说:
“我们三个常年在墟林里混,今晚是因为要省几块住处的阵石才来庙里凑合的。
但墟林里真正凶险的不是那些鬼煞,是受了伤没人管。
你想想,我们三个今天晚上这一身伤,要是不处理,明晚再进墟林,八成就要折在里面。
但有了你,我们就不怕了。”
他说着朝郑虎和周奇努了努嘴,试图继续劝说我:
“我们出来混的,最怕的就是重伤之后得不到救治。
你这手艺,在外面比什么兵器都值钱。而且不光是我们,墟林里每天晚上都有不少人受伤,缺胳膊断腿的、皮肉翻卷的、被什么东西咬得血肉模糊的。
那些人要是知道你在这边能缝,别说一颗人粮了,几十颗,上百颗墟石他们也掏。”
我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手上缠布条的动作也没停...
其实心里觉得或许是可行的。
郑虎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说的在理。墟林里最缺的就是会治外伤的人。丹药能治内伤,外伤还是得靠缝。你这手艺在墟关村里是独一份。起码我们是没咋看到过的...”
钱胖子见我没说话,又往我这边凑了凑:
“刚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你要是愿意,咱们组个队。你负责给人治伤,我们负责护送和防卫。
找到一些好机会还可以一起去收集墟石。
你要愿意晚上跟我们出去,我们护着你去墟林外围,你在那边摆个摊儿也行,路过的人有伤的你就接。”
他又补了一句:“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三个在墟林里混了三百年了,外围那些七八级的鬼煞精怪,我们应付得来。今天晚上是个意外,以后保证不会让你出事儿。”
我停下缠布条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假的?那钱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