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攻击了...
而是围着我们转。
这会我看向了他们,他们也不停的朝着我们过来。
随即,它们不再往里冲了。
很显然,这也是有忌惮了。
庙门口堆了差不多上百具残骸,骨头渣子和暗色的血肉混在泥地里,踩上去黏黏糊糊的。
这边的鬼煞也和人间的不一样。
这边的鬼煞死了也会有着如同果冻一般血泥的存在...
毕竟若是有风险,收益大于风险的时候,可能会铤而走险。
但是很显然,目前风险太大,而且他们进入很大程度是个死...
它们就开始盘算了起来...
它们也开始耗了起来..
刚才打的时候,我也已经是在强撑了。
这会停下来之后,疲惫感传来,肾上腺素褪去。
身上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衣裳前襟烂得挂不住,露出来的皮肉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抓痕和牙印。
后背那道被灰毛精怪挠出来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此时是一阵阵的刺痛。
旁边冬瓜头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外。
这会他的脸被血和汗糊得看不清原本颜色,肋下那处伤口还在往外淌血,但他没再捂,就那么任由它渗...
郑虎用那只好手攥着短枪立在最外侧,左臂上的牙洞已经结了层暗色的痂,但那痂一动就裂,血又从裂口里沁出来。
钱胖子两把斧子只剩一把完整的了,另一把的斧刃缺了一个豁口,此时身上也是满是血肉残渣...
周奇的箭篓彻底空了,只剩弓臂横在膝上,弦也松了。
冬瓜头那边五个人也没好到哪去。
那个瘦竹竿坐在冬瓜头旁边,肩膀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用一块从兽皮上撕下来的布条勒着,勒得紧了,青筋都鼓出来。
光头壮汉的左胳膊垂在身侧,大概是脱了臼,使不上力。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和门外那片黑暗里的东西对峙着。
谁也没动。
谁也没说话。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血滴在泥地上的啪嗒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两炷香。
甚至于更久,其实这个时候才是最煎熬的。
打又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