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就愣住了。
昨天还秋风萧瑟,一望无际的枯黄草地,只有院子边缘种着几株青菜的边防站,此时竟然被雪完全覆盖。
大地一片银装,天地间看不到任何杂色。
哇,昨天的雪也下的太大了吧。
凯尔发现糯糯离开,顿时装不下去了,连忙睁开眼睛跟着糯糯跑出了巢穴。
他现在只有糯糯的一半高,上前蹭了蹭糯糯的脖子,和腹部金色毛发。
“嗷呜嗷呜,昨天太冷了,我怕你会冷,所以才来找你,如果你生气的话就咬我吧。”
邵糯原本是想要教训他一顿的。
她不喜欢别人一起睡,以前跳跳想跟她一起睡都被她赶走了。
但她听了凯尔的话就有些愣住了。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凯尔说这么长的话,以前凯尔虽然粘她,但也就是无声的粘。
这次她才发现凯尔的思路这么清晰,还会狡辩。
她不再客气,拿爪子压住他的肩膀。
凯尔倔强的没弯曲腿示弱。
七八十斤的一只德牧,一只前腿用力压着他,还挺重。
“你还挺会说话的,是怕我冷,难道不是你更冷吗?”
凯尔闻言又沉默了。
邵糯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把爪子抬起松开。
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只是稍微有些用力,让他感受到疼,但没有摆头,她警告道:“你下次再这样,我还咬你的耳朵。”
说完,邵糯就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凯尔看着她的背影。
邵糯长长的尾巴,身上是比其他军犬更长的毛发,浅金色和黑色亮亮的,在雪地里散发着漂亮的光泽。
凯尔的眼神迸发出光亮。
她还会咬他的耳朵……
于是当天晚上,凯尔再次钻进了邵糯的窝里,再一次抱着她睡了。
邵糯醒来看见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都有些懵。
之后每一天晚上,凯尔都会偷偷进来。
邵糯从刚开始的咬他耳朵警告他,到后来的无可奈何。
她主要是狠不下心收拾这个小崽子。
到后来,她睡觉的时候都会叫一下凯尔,让他跟自己一起进窝。
免得他半夜钻进来把自己吵醒。
自从邵糯允许凯尔跟自己一起睡觉之后,凯尔走路都是飘的,整只狼春风得意。
看见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