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说了别下这别下这,要去吃他的马。”
“老王你别瞎指挥了,就你那三脚猫的水平,让人笑话。”
说话的功夫,林震天又吃掉了傅明修的一个兵。
王首长再次痛心疾首,“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让着他,你这同志太没原则了。”
傅明修说道:“没有,是我技艺不如人,我只是按照内心的想法下,若是听您的指挥,不论输赢都不公平。”
“听听,听听,这才叫公平,”林震天满意的摸摸下巴,“好小子有前途,再来一局。”
“你这个臭棋篓子一边站着,别出声。”
“你以为我乐意看,”王首长胡子一吹开始瞪人。
眼瞅着几个人又要开始吵吵,沈鸢赶紧过去把人喊住,“停,先别下了。”
她走上前一把拉住傅明修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外公,王爷爷你们下吧,我找明修有事。”
傅明修也顺势朝着林震天点点头,“外公,咱们下次再切磋。”
林震天摆摆手,“走吧走吧,我和老王下。”
“呦,现在不说我是臭棋篓子了,哼,谁要和你下。”王首长把头一扭,留给林震天一个高傲的侧脸。
林震天慢吞吞地整理棋盘,“哦,那我们不下了。”
王首长的头又扭了回来,“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你到底下不下?”林震天冷哼一声。
“下下下,看我今天大杀四方。”
“切。”
两个人的幼稚声传来,沈鸢进屋的时候回头笑了笑,“谁能想到呢,在外杀伐果决的大领导,私下跟个孩子一样。”
傅明修也笑了,“嗯,确实让人意外。”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两个人已经进了屋,林震天在外面,秀姨则是在里侧的杂物间整理那堆结婚用的东西,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鸢低着头,耳朵根悄悄红了。
她的脚尖踢了踢傅明修的鞋子,用极低的声音开口,“你的腰围多大。”
她声音太低了,傅明修一时没听清,“什么?”
沈鸢的耳朵更红了。
傅明修还在盯着她,男人的眼眸黝黑深邃,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像是很专心的在等着她的指示。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