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
藤原也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火烧一样,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在晃动中照亮了同伴们扭曲的脸。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梁文锦那张带着温和微笑的脸。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
公馆的地下室里。
梁承烬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静静地看着墙壁上的一个压力表。
压力表的指针,正在缓缓地归零。
“五爷,都解决了。”
霍锦云从他身后走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后怕。
她刚才就在隔壁的房间,通过一个隐蔽的观察孔,看着那群不可一世的日本特务在绝望中死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梁承烬竟然在公馆的地下设计了如此歹毒的机关。
那个所谓的“密室”,根本就是一个为藤原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嗯。”
梁承烬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尸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那扇暗门也永远封死。”
“是。”
“藤原一死,特高课那边肯定会乱上一阵子。高桥镇一那个老狐狸,为了争夺特高课的控制权,恐怕也没心思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梁承烬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藤原是特高课的头,但他和高桥镇一的特务机关分属两个不同的系统,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不断。
这是他从九门的情报里分析出来的。
现在藤原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最高兴的人恐怕就是高桥镇一。
他不仅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还有机会将特高课的势力,也一并吞下。
所以他非但不会去彻查藤原的死因,反而会主动帮忙掩盖。
而梁承烬则可以利用这段权力真空期,安安稳稳地实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通知下去,我们的‘生意’可以正式开张了。”
梁承烬脱下夜行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五爷。”
霍锦云看着梁承烬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侧脸,心中对这位“梁五爷”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虽然梁承烬刚刚用最狠的手段清洗过九门,但如果九门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