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梁承烬的面打开。
只看了一眼,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方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洁白无瑕,质地温润,在舞厅璀璨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内敛的光泽。
高桥镇一不是专业的鉴定师,但他酷爱收藏古董,自问眼力不差。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块玉佩绝非凡品,八成是汉代皇室的御用之物,放到黑市上价值连城!
“这……这太贵重了!”
高桥镇一嘴上客气着,但手指已经紧紧捏住了丝绒盒子,眼睛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区区一件玩物而已,哪里比得上与课长大人的友谊珍贵?”
梁承烬的笑容,亲切又真诚。
“只要课长大人看得上,那就是它最大的荣幸。我初来汉口,人生地不熟,以后做生意还望课长多多关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赤裸裸的行贿包装成了对强者的仰慕和对友谊的渴望。
“好说,好说。”
高桥镇一“啪”的一声合上盒子,不再客气,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军装内袋。
收了东西,他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梁会长如此慷慨,高桥以后一定尽力为梁会长的生意,保驾护航。”
一件价值连城的汉代龙纹玉佩,成功地为梁承烬敲开了这位特务头子的大门。
就在这时,舞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身着一袭银色亮片旗袍,身姿曼妙的李香兰,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缓缓走上了舞台。
“各位来宾,晚上好。”
她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向台下鞠了一躬。
“今晚,小女子非常荣幸,能受梁会长的邀请,在这里为大家献唱一曲。送给今晚的主人,也送给在座的每一位朋友。”
悠扬的音乐响起,李香兰那独特的歌声,很快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细唱……”
整个舞厅,都沉浸在了她营造的靡靡之音中。
梁承烬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吧台边,眼睛看着台上的李香兰,但心思却完全不在歌声上。
他的余光,一直锁定在高桥镇一的身上。
他看到高桥镇一一边听着歌,一边侧过头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