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世上很难事事如意,留有遗憾本就是常事。
李游在船长室感慨了一阵,穿上衣服走出甲板。
离开闽东渔场之后,海水颜色已经变了。
原先近海海水是灰绿色,风浪大的时候还会带上一层土黄,现在已经变成蓝绿色。
好几只海鸟在收鲜船船尾盘旋,捕食被船惊扰起来的小鱼。
胆子大的海鸟直接落到甲板上,啄食船缝里残留的小杂鱼。
此刻正是日出时分,李游许久没有看过海上日出,站在甲板上看得津津有味。
东边天际慢慢透出光亮,青灰色渐渐晕开,转为浅橘色,再漫开一层淡淡的绯红。云霞被晨光染透,一层叠一层铺在海平面。
原本深蓝的海面,铺满细碎霞光,每一道浪尖都染上淡淡的金红。
红日的一角慢慢从海平面下拱出来,先是一点赤红,接着露出半个圆轮,仿佛被海水粘住一般,缓缓向上浮起。
海上日出的景象,和岸上、山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甲板上不少船员停下手上的活,全都转头望向东边那轮火红的太阳。
李游伸了个懒腰,海上日出,怎么看都不会腻。
水头带着船员又开始忙活船上的活计。
李游回到船长室拿出来几包烟,分给周围的船员,跟大伙闲聊吹牛。
他别的带的不多,烟储备倒是很充足。船上的人,除去少数不抽烟的,几乎个个都是老烟民。
李游没有急着去驾驶舱。自从上船之后,潘仁勋大部分时间都守在驾驶舱,把船长的职责做得妥妥当当。有
他盯在那里,李游心里很踏实。
在甲板上待了一阵子,李游端着伙头做好的早餐,走进驾驶舱。
“勋哥,吃早饭。”
“来了来了,怎么还特地给我端过来,我自己过去拿就可以。”
“没事,顺便我也还没吃。”
李游呼噜呼噜吃完一大碗粿条,开口问道:“勋哥,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赶到和我大哥他们汇合的地方?”
“不出意外,四个小时之内就能到。”潘仁勋不假思索回答,“早上七点阿叔跟我联系过,报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李游低头思索片刻:“勋哥,吃完你去眯一会,到地方我再来叫你。”
自从上船,潘仁勋就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