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对方产生恨。
并且这种心理在现实中是非常常见的,尤其是亲戚和朋友之间最多见。
白涛此刻就是这种心理。
但真正的真相是,当初虽然严文山赚了第一个100万,可想要拿出30万现金…本就是难如登天。
就好比让一个身价百亿的人拿出30亿现金是一个道理。
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说再多也没意义了。
“唉。”严文山再次瘫坐在那里,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而一旁的女秘书,此刻像是做错了事一样,颤颤巍巍的。
因为刚才是女秘书建议严文山找他这位老朋友白涛的。
“对…对不起,董事长。”
“没事。”严文山长叹一口气:“别说你了,连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算了,关于资金的问题,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那也是我自己活该,非要杠杆,这就是命吧。”
“看来我的好运气…只能撑到这里了。”
严文山说出这番话时,那叫一个无奈。
现在的严文山,妥妥的是绝境之中。
银行的贷款开始催债,股东们想要退股,30年的朋友还想趁火打劫。
一时间…办公室里…短暂的陷入了一片死寂。
站在一旁的女秘书,终究还是没忍住。
“董事长,现在市面上不是有没有人愿意拿出10亿帮我们渡过难关,而是能拿出10亿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但有一个人,绝对是可以拿出来的,相信我不用说您也知道是谁。”
“恕我直言,您和肖总也算是有一些交情,当初您还送了他10%的股份。”
“您可不止一次提起过他,说他为人重情义,在这尔虞我诈的资本市场中是一股清流。”
“如果您跟他开口的话,他兴许会帮您。”
“不行!”严文山很是果断:“谁我都可以找,唯独这位肖总不行。”
“为什么啊?难不成您真的愿意看到集团破产吗?”
严文山带着一丝苦笑:“当初本就是我占了他的便宜,让我赚了7个亿,我这辈子没捡到过那么大的便宜。”
“而那10%的股份,本就是应该给他的回报。”
“如今这个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在反倒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