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替她拢好微乱的衣襟,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扬声道:“知道了。”
谢清瑶正坐在船舱一层,面前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姜茶。
她是听说陛下召见,特地在此等着送行的,见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下来,忙起身:“快喝吧,趁热。”
喝完,谢清瑶将二人送到跳板边,拉住沈知糯的手,压低声音叮嘱了两句,又转向靖王,神色郑重:
“殿下,糯糯是我最好的朋友,您务必照顾好她。”
靖王淡淡颔首:“自然。”
两人一起上了靖王的马车,车帘刚一落下,沈知糯还没坐稳,就被靖王一把捞入怀中,按坐在他腿上。
“陛下召见,定是为栖霞湖之事。”
手臂圈着她的腰,靖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镇国公那老匹夫,最是护短要面子,定进宫哭诉去了。”
沈知糯被他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发丝蹭过他的下颌:“那宋小将军……”
靖王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怀中人调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他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
话虽如此,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担忧。
沈知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深邃的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上他的喉结。
靖王的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
“殿下,”她凑到他耳边,“这身衣裳……我很喜欢。”
靖王低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暗金卷云纹一明一暗,缠在一处像早就该是一对。
这是他半月前便吩咐人去做的,料子挑了又挑,云纹绣得极淡,连绣娘都被他打了招呼,不许声张。
衣裳做好后,他一直收在铺子里,就等着寻个合适的由头给她。
今日她落了水,倒正好用上。
“喜欢就好。”靖王的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愉悦,手指捏了捏她的腰侧,“那糯儿打算拿什么赏本王?”
沈知糯被他捏得缩了一下,她故意歪了歪头,装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殿下想要什么呢?”
靖王眸色一深,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唇角,拇指停在她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亲我……”
话是这么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