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针法、术后养护全都不对。”苏青禾随口回道:“等忙完这段时日,空闲后我再教你。”
张大夫连忙欣喜拱手道谢,眼神满是崇敬。
片刻后,深长的创口被细细密密缝合完毕,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恰在此时,阮正霆处理完外头所有乱象,掀帘走入内室。
“秦将军伤势如何?”
秦晏闻言,下意识便要撑着身子坐起,语气沉稳:“无妨,一点小伤。”
“躺着别动!”
苏青禾伸手一把将他按回榻上,力道干脆。
她转头看向阮正霆,语气轻松笃定:“死不了,看他精气神十足,养好几日便能痊愈。”
秦晏乖乖躺回枕上,望着她的背影,眼底只剩化不开的宠溺与无奈。
麻药褪去剧痛,只剩浅浅酸胀,哪里还撑得起半点重伤的模样。
阮正霆见状彻底放下心来,以他对武将的了解,这点刀伤于秦晏而言,的确算不得致命重伤。
他随即正色开口,说起外头事宜:“那五名刺客我已让阿大、阿二押送官府严加审问,只是外头还有大批百姓等候求医,接下来如何处置?”
苏青禾神色一肃,即刻起身:“今日还有不少重症孩童等着救治,不能再耽误,我现在就出去接诊。”
她转头看向张大夫,沉声安排:“老张,你随我一同出去,轻症患儿依旧由你全权诊治开药。”
张大夫面露难色:“可先前那些百姓执意让你亲诊,不肯让我医治……”
苏青禾淡淡说道:“执意非要等我,不肯让你施治的,便让他们明日再来。”
“孩童小病小痛,寻常郎中皆可医治,没必要所有人都挤在我一人身上,耽误真正重症患儿的生机。”
说完,她整理好衣袖,转身朝外走去。
苏青禾走出去后,秦晏也跟着走出房间。
还没走远的阮正霆见此,连忙回头,惊讶道:“秦将军,青禾不是让你躺着静养,你出来作什么?”
秦晏面容冷沉,早已没了面对苏青禾时温和。
听到阮正霆的话,他停下脚步,沉声道:“那些人今日所作所为,显然是受人指示的,我亲自去牢里审问!”
苏青禾往日鲜少与人结怨,不管背后之人是谁,他都要将人揪出来。
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谈何保家卫国!
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