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大夫胆小怕疼,不敢试针,也不会打针。
苏青禾不得已每天上午爬起来,给那几个好孩子打点滴,再为自己扎上一针,才得以回床躺着。
她烧了整整三天,这几日里脑袋昏昏沉沉,除了上厕所,只想躺在床上。
这日,苏青禾总算是退烧了,难得清醒,她想着去托儿园看看。
只是还没等她刚出门,就被人拦住去路。
面前站着一老两个年轻的女子,她们看着苏青禾的表情很少厌恶。
那眼神,就好像她是一个垃圾似的。
苏青禾疑惑看着对方,这几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秦老夫人率先开口:“怎么?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得了?”
陈氏冷冷地笑出声,嘲讽道:“母亲,您可能不知晓,这苏青禾现在可是左相干女儿,能耐着呢!”
杨氏紧跟着开口:“就是,人家左相府干亲,哪里还敢认我们这些前夫家的人。”
苏青禾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她算是记起这些人了,原来是秦晏母亲和他两位嫂子,难怪觉得眼熟,
几人说了半天,发现苏青禾没有开口,以为是怕她们了。
苏青禾冷冷说道:“既然知道是前夫家,就少在我面前出现,让开,好狗不挡道!”
秦老夫人听到这话,气得要死。
她看着苏青禾,像是恩赐般说道:“只要你不缠着秦晏,谁愿意见你,我告诉你,秦晏现在是大将军,可是你高攀不起的人,而且马上就要娶司徒家嫡小姐,她跟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可不一样,识趣的就离秦晏远远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怕她阻碍秦晏娶司徒静。
苏青禾可不是那种被说几句,就胆小怕事的人。
尤其是这种方面指着她鼻子骂的,她要是不怼回去,都对不起自己长了一张嘴。
苏青禾脸色冷沉,抬眸直视她们,回怼过去:“我这种人?我倒是想问问老夫人,我是哪种上不得台面的人?”
“是当年你们秦家,趁着我夫君出征,为国戍边,在我刚刚生下孩儿,身子最虚弱的月子期间,狠心将我与尚在襁褓的孩子,硬生生赶出秦家大门的可怜人吗?”
她往前半步,气场全开,目光直直逼得秦老夫人等人连连后退:“如今秦晏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