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到孩子这般难受的样子,心一横,外面的大夫都说治不好。
现在她除了相信苏青禾,就只能回家等死。
“苏大夫,您来吧,不管您要怎么医治,我都听你的!”
苏青禾满意点头,她就喜欢这种没有沟通障碍的人。
她不再多言,接过系统手里的雾化机,将面罩放在孩子的嘴巴,帮他用袋子固定好。
雾化机打开后,有雾气从面罩喷出来。
妇人一惊,慌张的问道:“苏大夫,这,这都冒烟了,会不会很烫!”
还没等苏青禾回答,妇人怀中的孩子突然开口道:“娘亲,不烫,凉凉的很舒适!”
苏青禾接着解释:“放心吧,这雾气是药物,他将药物吸进去后,能缓解他的咳嗽,等今日雾化完,晚上就不会咳得那般厉害!”
秦晏在这时走了进来,他的两只手领着椅子。
身后陆陆续续跟着四人,他们手中都领着椅子。
苏青禾连忙让他们将椅子放在靠墙边的位置,椅子都放好后。
她便让妇人抱着孩子坐到这边来:“将孩子抱好,我要为他扎针,会有些痛,你按住他,不能乱动,否者针头会断在里面。”
妇人不敢多问,愣愣点头。
打针可是护士的必修功课,苏青禾不会配药,打针还是专业的。
苏青禾熟练绑好止血带,蘸取碘伏仔细消毒皮肤,一针精准刺入稚嫩的血管,全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孩子第一次见到这些物件,满脸好奇,瞪大双眼看苏青禾的动作,等到针头扎入血管才记得哭。
“哇——娘亲疼!”
他一边哭,一边想要挣扎,身子被亲娘死死禁锢住。
苏青禾快速用医用胶布固定好针头与输液管,见孩子挣扎间雾化面罩歪脱,连忙俯身,轻轻扶正孩子的小脑袋。
重新固定好面罩,柔声轻哄:“乖,不疼了,已经好啦,别哭了。”
面罩被重新固定好,冰凉的药物重新喷在嘴里和鼻子的位置。
孩子这才警觉,好像手不痛了,他疑惑看向手上,哪里被东西贴住。
苏青禾对妇人道:“看着些孩子,他手上的针头不能回血,针管有血必须叫我,还有他嘴巴要是没有雾气也记得跟我说!”
“嗯,好!”妇人连连点头。
等苏青禾站起来的时候,秦晏才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