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守区,掏出手机,拨通了姚立本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姚立本不耐烦的声音:“不知道我在忙吗?什么事,快说。”
蔡孝林赶紧压着嗓子,满是哀求的说道:“姚书记,出大事了,求您救救我。”
姚立本愣了一下,说道:“我们不在一起呢?能出什么大事?”
蔡孝林连忙说道:“姚书记,我到警局来了,我儿子被李立诚弄进去了!他喝醉了酒,差点跟李立诚动手。现在李立诚揪着不放,非要往死里整。姚书记,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求您给想想办法!”
姚立本一听,破口大骂道:“你怎么管教你儿子的?去打李立诚?你脑子让驴踢了?我这边正打算拉拢他,你们父子倒好,净给我拆台!”
蔡孝林连声认错:“是是是,是我没管教好。回头我一定狠狠收拾他。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捞出来啊。李立诚不给我面子,姚书记您开口,他总得掂量掂量吧?”
姚立本冷哼道:“少给老子戴高帽。”
蔡孝林赶紧奉承:“天丰县谁不知道,姚书记您才是这个。他李立诚算个屁!您赏他脸,他才有脸。您不赏,他什么都不是。”
姚立本沉默了半晌,说道:“就这一次。下回你儿子再捅娄子,别来找我。”
蔡孝林连声保证,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
另一边,于禾穗彻底喝醉了,晕死了过去,李立诚刚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手机忽然响了。
李立诚皱了皱眉,掏出来一看,是姚立本打来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压着火气接了起来:“姚书记,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姚立本换了一副关心的口吻,语气温和得像是变了个人:“小李啊,蔡孝林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喝多了,在你阿姨的酒吧闹事,还差点跟你动了手。你没事吧?”
李立诚冷笑着说道:“我倒是没伤着。就是我阿姨吓得不轻,回家后还一直发抖,吃了安眠药才勉强睡下。姚书记,您也知道,我妈走得早,这阿姨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亲人了。我妈临终前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她。今晚要不是我恰好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姚立本听到李立诚这番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也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