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你冲出来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要是有个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那就是你。”
李立诚低头看着楚闻溪,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闻溪接着说,声音里多了几分羞涩:“今天我给鞠祥打电话,听说你调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换衣服,最后就穿了这身警服。我想着,你看到我,会不会高兴。”
李立诚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舔了舔嘴唇,两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扶上了楚闻溪的腰。
楚闻溪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李立诚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这半年,我经常做梦,梦见你……
包厢里的温度像是骤然升高了,李立诚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不管不顾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包厢的门外,一个窈窕的身影已经站了好一会了。
侯锦绣本是提着一瓶珍藏的好酒来孝敬李立诚的,她走到门口,手都抬起来准备敲门了,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她下意识地停下动作,侧耳听了两句,整个人就愣住了。
里面一男一女的对话越来越,她听得面红耳赤,手里的酒瓶差点没端住,慌忙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海。
侯锦绣接手丰天大酒店之后,没多久就被副县长蔡孝林盯上了,那老东西五十多岁,肥头大耳,油腻得让人反胃。
一开始蔡孝林还只是旁敲侧击,隔三差五地暗示她,后来见她不接招,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侯锦绣每次见蔡孝林都恶心得吃不下饭,可又不敢撕破脸,只能装傻充愣,能拖就拖。
但蔡孝林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就在今天,蔡孝林喝多了酒,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说酒店已经开好了,他在里面等着,让她今天必须过去陪,否则,丰天大酒店就别想开了。
侯锦绣根本没有办法,她那个在市局当副局长的大伯,自从她哥侯建彰出事之后,就和她家做了切割,连电话都不接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屈服蔡孝林,丰天大酒店就真的完了。
她咬着牙,只能认命,只当是被猪拱了一回。
可眼下,侯锦绣站在包厢门外,听着李立诚和楚闻溪在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