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尖刀在剜他的心。
这些该死的贪官污吏!就开个铺子还得上下疏通打点,全是该死的囊虫!
在培城开店哪里用得着这些弯弯绕绕,大家只需要去贸易科做好登记,每个月按时交租金和税,就不会遇到任何问题。
所以培城现在的经济其实发展得非常好,虽然基本都是本地人在开店,大家在外面走货的时候嘴也非常严,不会把培城的状况拿到外面到处乱说。
林粥暂时没有接纳外地的商人入驻培城,主要是担心节外生枝,但以后拿到整个西北,肯定还是会接纳的。
“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小气,这毕竟是正事。”许大狗低声说了一句,把厚厚一叠银票和证件一起揣好。
林粥没有再多说,没有假期以后,她是真的天天都在坐马车,整个人疲倦得很。
“那大狗叔先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一会儿,坐马车是真累着了。”
许大狗应了一声,连忙退出房间关上门。
他的房间就在林粥房间的对门,林粥隔壁住的是钱大夫。
为了安全起见,他特意给林粥挑的是走廊最末尾的屋子。
才刚走出房间,就看到阿巨走了上来,赶紧招了招手,“你来守着少东家,我去办事。”
阿巨快走两步,许大狗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他,又给他指明了位置,这才匆匆下楼去找管开铺子的衙门。
一趟走下来,那一叠厚厚的银票花了个七七八八,许大狗把每一个人的脸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贪得无厌的囊虫,连守门通传的都得要二两银子才肯做事。
他必须得记清楚这些人长什么样,若是以后有机会,好让阿巨带着百鬼门的人把银子都弄回来。
在培城要是有人敢这样,百姓们能一封投诉信投诉到对方蹲大牢,他们培城可整整两年没出过一个因为贪污受贿蹲大牢的人。
谁家要是出个贪官污吏,全家都在培城抬不起头。
京城这些人敢贪他们城主大人的银子,胆大包天啊这是,绝对不能放过!
一路骂骂咧咧回来,林粥已经带着阿巨和钱大夫在楼下大堂里吃饭了。
“狗叔,在这里!”阿巨坐在邻桌隔壁那一桌,对着刚进酒楼大门的许大狗喊了一声。
许大狗强行挤出一个笑脸,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