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报到前一周,苏语迟安排了一期《真话局》的录制,算是开学前的最后一期。
唐果儿提前两天把嘉宾资料发过来了,是一位刚凭一部文艺片拿了新人奖的年轻演员,话不多但采访里偶尔会冒出几句让人意外的话,苏语迟翻完资料之后回了一个“可以”,没有多问。
录制当天下午,苏语迟提前到了演播室,化妆师正在调粉底液的色号,她坐在椅子上等底妆干透,翻到嘉宾资料上标注的到场时间看了一眼,距离录制开始还有四十分钟,不算太赶。
化妆师在她眼尾扫完最后一道阴影之后退开,她把资料合上放回桌面上,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接了一杯水,喝完又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等着。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唐果儿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脚步声很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在苏语迟面前站定的时候开口第一句话是:“嘉宾来不了了。”
苏语迟正在低头看手机,抬起头的时候手指还在屏幕上停着:“什么原因?”
唐果儿说:“他经纪人说身体不舒服,上午去医院了,不能赶过来。”
苏语迟问:“现在取消录制?”
唐果儿低头翻了一下手机:“棚已经定了,设备已经架好了,工作人员也都到了,如果现在取消,下一次档期可能要排到下个月。”她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你看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可以来救个场?”
苏语迟想了想,翻开通讯录往下划了几行。
她想到的几个名字逐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有的不在本地,有的正在拍戏,有的档期刚好排满。
她翻到梁以安的号码,然后她按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了,梁以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疑惑的语气:“语迟?”
苏语迟说:“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录制《真话局》,这边嘉宾临时来不了,棚已经搭好了,能不能过来救个场?”
梁以安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说:“多远?”
苏语迟报了演播室的地址。
梁以安在电话那边低声说了一些话,应该是在确认时间,人后回答说:“四十分钟能到。”然后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苏语迟挂了电话,先安排唐果儿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