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迟:“昨晚怎么样?”
苏语迟把叠好的薄毯放在椅背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还行,就是半夜听到了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街上游行。”
林婉清正在从保温袋里往外拿东西:“自由组织示威游行,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次,跟你爸当年在这边进修的时候一样。他那时候住的公寓楼下就经常有动静,他习惯了之后反而觉得没有才不正常。”
苏语迟走过来帮她把保温桶盖子拧开:“爸在这边待过?”
林婉清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碗里:“他年轻的时候来这边交流过一年,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他说他在这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吵闹的环境里看书。”
苏语迟接过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米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温度刚好。她又喝了两口,把粥碗放回桌面上:“妈,你今天不用过来,我在这儿就行。”
林婉清正在切水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细密:“你哥等会儿过来,他说要来看看院长。”
沈蔚章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走进病房的时候手里拿着花,典型地探访病人的标配。
他进来后先是把花递给院长,然后向她问好,院长很是客气地跟他道谢,简单聊了两句。
沈蔚章和院长简单闲聊后,目光转向苏语迟:“你什么时候到的?”
苏语迟说:“昨天晚上。”
他直起身来,在窗台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你下午有事吗?”
苏语迟说:“没有,怎么了?”
沈蔚章说:“我带你出去转转,难得你来了M国,带你去看看这边的风景。”
苏语迟想了想:“行,那等院长午休的时候再出去。”
下午一点,沈蔚章把车停在医院门口,苏语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窗外的建筑风格和国内不太一样,街道更宽,建筑的间距更大,路牌上的文字交替出现,间隔不一,像是正在用两套编码系统同时标注同一个地点。
苏语迟靠着座椅看了一会儿窗外:“你经常在这边待,习惯吗?”
沈蔚章握着方向盘,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习惯了。刚来的时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