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刺破乌云,寒风呼啸着过境。
一袭麻衣从天穹高处缓缓落下,屹立云端,俯瞰下前方。
只见,荒原之上,大军如蚁,密密麻麻,左右绵延五六里,前后绵延十数里。
他们身披铠甲,手持铁器,体形高大,身材魁梧。
身上骨器环挂,头上脏辫摇晃,暗黄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犹如夜里的狼。
各式各样的马匹高矮不一,瘦弱不均,驮着他们行进在荒原上,震得整片大地都在不断颤动。
“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没把握住!”
曹笔眺望天际尽头,似在看另一支把握住了最后机会的凶骨人大军,眼中意味莫名。
这世上,有智者,有愚者。
智者千虑,衡量得失,悬崖勒马。
愚者莽撞,不计后果,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看来,这支凶骨人军队,要葬身于这片荒原了!”
不远处,追随而来的落阴子并未上前打扰曹笔,她知道,对方要开始清算这支打算侵略大宁的军队了。
“幸好还有一片!”
从树皮里取出最后一片射映叶,并将其触发,落阴子开始进行射映。
之前,情况特殊,射映叶被毁,她敢怒不敢言。
毕竟,下面来的存在,根脚神秘,她现在还招惹不起,也不想招惹。
之后,可怕的氛围一直笼罩这片天地,萦绕不绝,她就知道,法界不散,事情不算完。
若是将最后一片射映叶拿出来,又被毁了,那真的就没地方哭了,总不能再问曹气驭要两片回来吧?
为了稳妥起见,她一直忍到苍穹之上的法界,自动消融,天空恢复如常,压抑的氛围消失,危机不再。
此刻,取出射映叶进行射映,丝毫不担心再遭到破坏,也不担心射映到不可招惹的存在。
当然,在她心中,曹气驭除外。
毕竟,曹气驭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若发生什么意外,大不了真让对方慫几年。
以对方目前的实力和身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吃亏。
若是能榨出对方的生命本源,说不定还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虽然有种族隔离在,无法真跟对方孕育生命,但彼此探探深浅,也并非不可以。
说起来,她还没体验过跟人族的交融,不知道那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