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屈张成爪,猛地扣进自己的胸膛。
指甲刺穿道袍,嵌进皮肉,用力一撕,胸口被扯开一道竖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白森森的胸骨。
与此同时,他用舌头在牙齿后面搅动,含混地吐出一串音节,犹如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旧咒,每个字都带着血肉磨碎后的沙哑气音:“血祭归墟,骨承旧路。
魂开九穴,魄走三途。
我以我身为引,以我骨为桥,以我魂为薪。
唤!
不入轮回之大鬼,借我今夜三更之躯,吞此天地余烬!”
他一边念,手指一边沿着肋骨边缘向两侧掰开,胸骨发出断裂的闷响,使得内部向外翻卷,把那些原本应该藏在里面的脏腑一件一件地暴露出来。
俄顷。
那些本该涌出的液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在他胸口的伤口边缘形成一层暗色的薄膜。
眼眶深处开始泛起一种不同于血的颜色,越来越深。
嘴唇还在动,那些音节还在继续,但发声的已经不再像是他本人的声带了。
“三途已开,归路已断,我以此身饲大鬼,大鬼以此身复现!”
最后的咒语念完,他身后立刻出现一道裂痕,恍若有人用刀在夜色中划开了一道竖着的狭长缝隙。
边缘不规则地颤动着,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只有一股令人浑身冰冷的气息,汹涌而出。
一只手掌突然从缝隙里伸出来,指节粗大,皮肤呈一种发灰的暗蓝色。
众目睽睽之下,那只手沿着缝隙的边缘向外撑开,随后,一只没有五官的头颅从缝隙中探出。
它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孔洞,众人却能感觉到某种阴冷的目光。
“噗嗤!”
一阵风过,八尺道人的头颅瞬间飞起,嘴还保持着念咒结束时张开的形状。
“想献祭自己的命,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察觉到某股力量即将汲取八尺道人的生命,曹笔直接将其削首,先一步取走对方的命。
那没有五官的光滑头颅突然一愣,仿佛被抢走了什么东西,有些愕然。
很快,它扭头对着曹笔,不知从哪里发出人声:“是你?”
曹笔故作无辜:“什么是我?”
“你抢走了我的祭品!”
“我没有,你别瞎说,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