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犹如一条被激怒的活蛇,在空中不断变换轨迹,缠,绕,抽,绞,每一式都封住女鬼的后退路线。
另一人的短刀也加快了节奏,从试探转为连续突刺,刀锋每一次划过空气都带出细碎的火星。
女鬼的身形在那片密集的攻击中不断后退,周身的怨气已经被削薄了一层,正在缓慢地褪去它原本的厚度。
她几次想凝聚反击,都被那道银索提前打断。
紫黑色的小轮廓从她身后伸出几道细长的紫黑色触手,试图拦截那道短刀的突进,可触手刚碰到刀锋边缘,就被削断了一截,犹如那被剪刀剪断的线头。
“别管我!快走!”
女鬼的声音从密集的攻势中挤出来,几乎是吼的,异常焦急。
“我不走!”
紫黑色的小轮廓声音很倔:“我走了你怎么办?”
又一道银索从侧面抽来,女鬼横移半步,用自己的一侧肩膀替孩子挡下了那道攻击。
肩头被银索边缘擦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裂口。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出声,似一面已经不能再后退的旧墙,正被不断地敲去一层又一层已经干透的旧灰。
察觉到紫黑色小轮廓的坚决,她也没有再催促对方离开,只是继续挡在那里。
用她逐渐虚薄的轮廓挡住那些越来越密集的攻击,恍若一件已经被磨得极薄的旧衣裳,还挂在风最大的那道檐角下。
紫黑色的小轮廓没有哭,只是从女鬼身后探出一点边缘,朝那道最靠近的银索吐出一小团紫黑色的雾气。
雾气在空中散开,沿着银索的表面蔓延了一小段。
银索的速度慢了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浸湿了表面,然后又恢复了原有的轨迹。
但那一瞬的延迟,让女鬼有了半息的时间调整位置,那道短刀擦着她的边缘划过,没有落实。
与此同时,道人的剑光忽然变了一种形态。
那道冷光在剑尖处形成一个完整的弧形,从高处径直落下,映着远处云层里偶尔闪过的电光,剑锋与空气摩擦时发出细碎的尖啸。
紫黑色的小轮廓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很小,只有成年人的两指宽,从紫黑色的轮廓里伸出来,指向那道落下的剑弧。
一道细长的紫色光丝从她指尖射出,击中剑弧的